火苗蹿起几丈高。
柴油泼进去,原本的火光变成了黑红色,滚滚的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热浪扑面。
没有麦香。
一点都没有。
只有一股霉味,混杂着柴油燃烧的刺鼻味道,还有土腥味。
“三十万吨?”
林宇站在火场前,火光映在他脸上。
他侧过头,看着瘫在泥地里的张德标。
“你家麦子烧起来是这个味儿?你是拿麦子去沤肥了,还是拿去拌水泥了?”
张德标裤裆湿了一大片,嘴唇哆嗦着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“领,领导,这是陈粮,陈粮味儿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屁!”
林宇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赵刚!”
“到!”
“那个消防栓里的水,别停,给我往张主任头上滋,给他醒醒脑子。”
赵刚手一挥。
一名士饼调转水枪,高压水柱直接轰在张德标身上,把他打得在泥地里翻滚,惨叫声还没喊出口就被水灌了回去。
林宇没理会身后的动静。
他走到那辆斯太尔重卡旁边,拍了拍发愣的司机。
“下来。”
司机是个年轻士官,愣了一下,跳下车。
林宇拽住车门扶手,踩着踏板爬进驾驶室。
点火。
挂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