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热情劲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爹。
林宇把枪往身后一背,抽出手,甩了甩上面的泥水。
“李老,客套话就不说了。”
“我这车上拉了几车垃圾,想借贵宝地放一放。”
“放!随便放!”
李长岭大手一挥,指着后面的禁闭室方向。
“什么垃圾?是不是王志国那几个王八蛋?”
“这帮孙子,平时在老子面前人五人六的,这回落到林老弟手里,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李长岭凑近林宇,压低声音,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。
“老弟啊,哥哥听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赵刚那小兔崽子,这次跟着你,那是族谱都要单开一页了?”
李长岭搓着手,脸上的笑藏不住贪婪。
“还有那艘大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们南河的兵,那也是响当当的汉子,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。”
“这种好事,你可不能光想着四九和东百的那帮人啊。”
“这功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见者有份嘛!”
林宇看着这个看似粗鲁实则精明的老员,咧嘴笑了。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
“李老。”
林宇从兜里摸出被雨水打湿的半包烟,抽出一根皱巴巴的递过去。
“放心。”
“只要这回南河的事儿平了。”
林宇用打火机点上烟,深吸一口,竖起五根手指。
“那家安保公司,给南河留五千个名额。”
“全要精锐。”
“月底薪八百美金,出任务另算。”
嘶——
李长岭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