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幕让在场所有接车人员都倒吸凉气的场景出现了。
一个个穿着名牌衬衫、却满身污垢、神情萎靡的男人,被士兵们像赶牲口一样从车上推了下来。
手铐铮亮,脚镣拖地,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第一个下来的,是南河二把手,王志国。
这位曾经在电视上意气风发的大员,此刻头发乱成鸡窝,脸上带着淤青,眼神空洞。
接着是张德标、李菊,还有那些在周勾招待所里,曾经不可一世的人。
一个接一个,排成长龙。
整整六十七人。
六十七顶帽子,在这一刻,变得一文不值。
站台外围,几辆挂着京V牌照的黑色轿车里,有人放下了望远镜,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疯了。。。。。。这小子真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这是把南河的官场,给连锅端了啊!”
消息瞬间飞遍了四九的各大单位。
财政。
钱明静听完洪源的汇报,把手里的紫砂壶一扔,哈哈大笑。
“好!要的就是这样!不把这帮毒瘤切干净,留着过年吗?”
“告诉下面的人,谁敢去求情,谁敢去递条子,直接把名字记下来,交给林宇!”
发改。
宋春看着窗外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下子,天真的要变了。也家这回,怕是要伤筋动骨了。”
别院。
也青正在写字。
听到消息后,手里的毛笔咔嚓一声折断,墨汁溅在宣纸上,染黑了那个刚写了一半的“忍”字。
“六十七个。。。。。。他怎么敢?他这是在向整个潜规则宣战!他这是在破坏稳定!”
也青把断笔扔在地上,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,透出一股狰狞。
“备车,我要见几位!这种无法无天的狂徒,必须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