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国内,也有人搞那一套,人心也浮躁了,也有人想把咱们的家底拿去卖了换钱。”
“要是哪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们也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咱们的勋章,是不是也只能换个馒头?”
车厢里。
李大头在前排开车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没敢吱声。
他来这儿几个月了。
刚来的时候,他也吐过,哭过。
那种三观被碾碎的感觉,比挨枪子还难受。
林宇没马上回答。
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吹散了车里的暖气。
他看着窗外那倒塌的铜像,看着那群疯了一样的人群。
他看到了如果这条路走错了,二十年后,三十年后,会有多少人指着脊梁骨骂。
他看到了如果不搞出那两百亿美金,如果不把那些大豆商干趴下,如果不把南河那些蛀虫烧死。
也许某一天。
四九街头,也会有老兵在卖勋章。
也会有学生在烧书。
理科铸剑。
文科铸魂。
这八个字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,是要拿命去填的。
“不会。”
林宇的声音很轻。
却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钉在车厢里。
他转过头,看着老将军那双浑浊的眼睛。
“只要我林宇还有一口气。”
“只要咱们这帮人还没死绝。”
“这种事,永远不会发生在咱们家里。”
“谁敢动咱们的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