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将军下车,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堂,又看了看那边的孩子。
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这是人住的地方吗?这简直就是过去的地主老财!”
“咱们住这儿?”
林宇把行李箱递给门童,随手塞了一张富兰克林。
门童激动得差点跪下叫爹。
“住。”
林宇拍了拍手。
“不仅要住,还要住最好的总统套房。”
“李老。”
林宇压低声音,凑到老将军耳边。
“咱们现在的身份,是来自东方的超级大款,是来给他们送钱的财神爷。”
“要是住招待所,那帮势利眼的毛子,连正眼都不会瞧咱们一眼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“越嚣张,越奢侈,办事越方便。”
李老将军叹了口气,把那句“铺张浪费”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知道林宇是对的。
但这心里,就是堵得慌。
进了大堂。
暖气扑面而来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,地毯厚得能把脚踝埋进去。
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。
跟外面的屎尿味、煤烟味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几个穿着晚礼服的贵妇,端着红酒杯,坐在沙发上轻声细语。
她们的脖子上,挂着硕大的钻石项链。
那一颗钻石,就能买下外面那群孩子一辈子的命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王老将军咬着牙,蹦出这句诗。
李大头早就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