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压抑到极点的悲鸣,在空旷的船坞里回荡。
林宇没说话。
张大炮也没说话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马卡洛夫站了起来。
他捡起那把扳手,插回腰间的皮带上。
又把手里那根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红塔山,小心翼翼地掐灭,把剩下的半截烟屁股,塞进上衣口袋里。
“让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人的声音沙哑。
“再想想。”
说完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转过身,佝偻着背,向着厂区深处走去。
那背影,在风雪中,像一座正在风化的墓碑。
当晚。
基辅,远东大饭店。
总统套房里,烟雾缭绕。
“大头,物资到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
李大头把一份清单拍在桌上。
“两个车皮,全是硬通货。二锅头,红烧肉罐头,军大衣,还有您特意交代的,五百斤正宗的东北大米。”
“另外,华夏金控那边,已经把两亿美金打到了瑞士银行的监管账户上。”
林宇点头。
“赵刚。”
“到!”
“让你的人,把船厂周围给我盯死了。”
林宇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今晚肯定不太平。”
“老美的一情局,还有那个尤里,估计都闻着味儿了。”
“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