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去死吧!”
马卡洛夫挺直了腰杆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对着那个遥远的东方,喊出了最后一句话:
“同志!”
“一路顺风!!”
砰——!
枪响了。
惊起了远处的一群乌鸦。
老人倒下了。
倒在这片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冻土上。
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,像一面旗帜。
他的眼睛始终睁着。
死死地盯着东方。
嘴角,挂着一丝解脱的笑。
万米高空。
安-225货舱内。
气氛压抑。
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,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哭声。
那是那群苏联专家。
他们趴在舷窗上,看着下方那个越来越小的国家。
那是他们的家。
回不去了。
林宇坐在一个装满图纸的木箱上。
他攥着那个红色的党证,攥得指甲嵌进肉里,硌出血印。
他感觉不到手掌的疼。
胸口空落落的,全是风。
“司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大头满脸是泪,凑过来,递给林宇一根烟。
手抖得点不着火。
“老马他。。。。。。”李大头哽咽着,“他没上来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