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把盒子递过去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“只能这么带回来了。”
李长岭接过骨灰盒。
很轻。
里面装的是他在南河精挑细选出来的兵王,是那个憨厚得只会傻笑、却能把手雷塞进坦克履带的二牛。
李长岭把盒子死死地搂在怀里。
他的脸贴在粗糙的木头上,眼泪打湿了红布。
“好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长岭的声音哽咽,却硬气。
“二牛是兵!”
“当兵的,就该死在冲锋的路上!”
老将军猛地抬起头,那双虎目里含着泪,却亮得吓人。
他冲着林宇,冲着那五千名汉子,大吼道:
“我们军人!”
“时刻准备着!”
“我们从来不怕牺牲!”
“我们怕的是窝囊地死在床上!怕的是生在和平年代无用武之地!”
“二牛没丢人!”
“这一仗,他赢得光荣!”
吼声在机场上空回荡。
卸货的专家停下了脚步。
警戒的卫兵红了眼眶。
那五千名汉子齐刷刷地立正,敬礼。
动作整齐划一。
那是对战友最后的送别。
也是对使命最庄严的承诺。
林宇看着这一幕。
他没哭。
甚至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