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红墙里那位,还有几位老家伙,把他当眼珠子护着。”
“动他?”秘书冷笑一声,重新发动车子,“你今天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明天也家祖坟都能让人给刨了。连也爷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,你算个屁?”
也小果僵在后座上。
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。
那张新身份证被他攥在手心,边角刺破了皮肤,血珠子渗出来。
国士?
两百亿?
也小果把断了的烟塞进嘴里,嚼着苦涩的烟丝。
“行。”
他嚼得牙齿咯吱响。
“我夹着尾巴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“这天底下,就没有不落的太阳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财政,家属院。
三号楼二单元401的房门,紧闭了整整三天。
楼道里全是烟味,呛人。
钱明静拄着拐杖,在门口转悠了第八十圈。
要是换了旁人,立下这泼天的大功,这会儿早就摆庆功宴,接受采访,等着授勋了。
可林宇这小子,回来就把自己锁屋里。
不见人,不接电话。
连郭老让人送来的特供茅台,都扔在门口没拿进去。
“老领导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砸门?”洪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。
钱明静瞪了他一眼:“砸个屁!那小子心里苦,让他熬!”
苏维埃塌了。
二牛死了。
马卡洛夫那种顶天立地的汉子,为了送他们走,死在了跑道上。
这种冲击,换谁都得缓口气。
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