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宇觉得够了。
他扯动嘴角,胸口伤口疼得他吸气。
“这帮老头儿,真能折腾。”林宇骂一句,眼里透着暖意。
不过,林宇心里清楚。
以身入局,胜天半子!
这只是开始,远没结束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洪源抱着一叠文件进来,脸上焦虑。“司长,您总算能动了。”
洪源把文件放在桌上,语气急促,“来了南河,官场空了一半。来了周勾,剩下一半也没了。”
“种组那边疯了,一天打八个电话问安。现在南河中层和上层,出现巨大真空。”
“不少人,等着看咱们笑话呢!”
洪源推推眼镜,压低声音,“四九那边,也青那帮人还在串联。他们说,林宇能打能杀,治不了国,平不了天下。”
“他们等着南河烂掉,等着大学生村官闹乱子,然后把这一锅烩了。”
林宇坐在椅子上,拿起一根红塔山,点着。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林宇吐烟,眼神冷厉,“想看戏?没门儿。”
“那些大学生,到哪儿了?”
“快了。”洪源看一眼表,“专列已经进站。”
“走,接人。”林宇站起身,扯掉输液贴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周勾火车站。
这一天,火车站戒严。
不是迎接大人物,是迎接无数颗年轻心。
林宇拄着拐棍,穿着旧军装,站在月台上。
“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”绿皮火车带着热浪靠站。
车门开启。充满朝气的眼睛从车窗探出。
这些大学生,手里拿着书,背着简单行李。
他们在R大礼堂听林宇那声同志,扔掉出国申请,撕掉机关调令。
他们来了。
走下车,看着这个破败、压抑,又透着新生的城市。
林宇看着这几千人。
他没走上高台,也没拿麦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