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明白了吗!”
“听明白了!”
上千人的吼声滚过周勾上空。
林宇没再废话。
他转身,拖着那条还不利索的腿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绿皮车厢。
车门关上。
“敬礼——!”
带队的那个Q大高材生,现在的马家屯村支书,嘶吼着喊了一嗓子。
刷!
上千只手,齐刷刷地举过头顶。
动作不标准,有的像军礼,有的像少先队,但那股子劲儿能把人的心震碎。
那些老农不懂敬礼,就扑通跪在雪地里,把手里的红鸡蛋举过头顶,嘴里喊着“青天”。
火车拉响汽笛。
哐当——哐当——
车轮转动。
林宇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着的烟。
他把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洪源坐在对面,看着窗外那些追着火车跑的身影,眼泪往下掉。
“哭丧呢?”
林宇骂了一句,声音发哑。
“小林司长,我是激动的。。。。。。”洪源抽搭着,“您看那场面,这辈子值了。”
林宇没接话。
他把手伸进兜里,摸到了那本老马的党员证。
值吗?
也许吧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列车向南。
林宇没急着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