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一枪开得好,直接把那帮尸位素餐的家伙吓尿了。”
“有人弹劾你,说你军阀作风,无法无天,还要查办你擅自调动战略储备物资的罪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林宇满不在乎地把腿架在前座上。
“然后郭老问了一句话。”
钱明静学着郭毅的语气,慢条斯理。
“人救出来没?”
“那边没敢吭声。”
“郭老就说了一个字:滚。”
林宇笑了,扯动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这就够了。
这老头子,能处。
回到财政宿舍,林宇把门反锁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洪源想送饭进来,被他骂了出去。
几个单位的眼线想来探口风,被赵刚拎着脖子扔到了大门外。
林宇把自己扔在床上,昏天黑地地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。
梦里全是光州那几十万双绝望的眼睛,全是漫天的风雪,还有那个抱着孩子下跪的女人。
“救救孩子。。。。。。救救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猛地惊醒。
他一身冷汗,床单都湿透了。
屋里一片漆黑,死一样的安静。
他坐起来,大口喘气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不够。
光救这一次,不够。
下次呢?
下次川蜀的大地震呢?
下次长江的大洪水呢?
还是靠这几台老掉牙的内燃机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