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赚了,净利润增长了百分之三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看个屁。”
林宇把报纸一抖,重新遮住脸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告诉大头,少拿这些破烂事烦我,没亏钱就别给我打电话。再有下次,让他把那颗大头拧下来给我当球踢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!”
池娉婷如蒙大赦,抱着文件落荒而逃。
整个财政大楼,乃至整个四九的单位大院,都在盯着这间办公室。
南河清场,抄出三亿金砖。
周勾平乱,击毙黑恶势力。
光州救灾,枪顶脑门逼退死神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早就把“林宇”这三个字变成了金字招牌。
老百姓把他当青天,恨不得在家供长生牌位。
那些屁股不干净的官老爷,听到这名字就尿裤子。
经济转型的阵痛期,到处都是窟窿,到处都是雷。
大家都在盼着。
盼着这位小林司长再挥起刀,再砍几个脑袋,再补几个窟窿。
可他不动了。
他就那么坐在那儿,喝茶,看报。
这比他杀人的时候还让人害怕。
财政顶楼。
办公室。
洪源推门进来的时候,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把手里的一叠简报放在钱明静的案头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钱明静手里盘着两个核桃,那是林宇从南河带回来的“土特产”,据说是从那个张德标家里抄出来的。
“领导,外面。。。。。。外面传疯了。”
洪源擦了把汗,压低声音。
“都在说小林司长是不是被打压了?”
“还有人说他是江郎才尽,就是个只会耍横的空架子,真到了搞经济建设的时候,就露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