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一次周勾,剩下的一半也没了。”
“他要是来咱们这儿转一圈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总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趴窝的线路。
“信不信他能把咱们给拆了?!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林宇的名声,太凶了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怎么办?”
副总快哭了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关键是他太安静了啊!”
“他要是在骂人,在拍桌子,那还好说。”
“可他现在不吭声了。”
“他在喝茶!”
副总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这不正常啊!”
“咬人的狗不叫,这道理谁都懂。他这么憋着,肯定是在憋大招啊!”
“保不齐他在琢磨着怎么裁咱们的人,怎么拆咱们的庙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裁员。
改制。
要是林宇真拿这次雪灾做文章,把他们给拆分了,或者是搞什么全员竞聘。。。。。。
那在座的各位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卷铺盖滚蛋。
“不行!”
老总猛地停下脚步,眼珠子通红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!”
“他想喝茶?老子偏不让他喝安稳!”
“他不是闲吗?他不是想当吉祥物吗?”
老总咬着牙,脸上露出一丝狠色。
“那就给他找点事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