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推门声,刘光祖像是受惊的兔子,猛地扭头。
看见林宇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刘光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就是那个活阎王”?
这就是那个敢在光州站鸣枪,敢把内燃机车头从博物馆拖出来的疯子?
林宇没搭理刘光祖那惊恐的反应。
他径直走到茶柜前,熟练地拉开下面第二个抽屉。
那是郭毅藏好茶的地方。
“啧,又是去年的陈茶,老头子你也太抠了。”
林宇一边吐槽,一边抓了一大把茶叶扔进紫砂杯,也不管什么茶道不茶道,提起暖壶就是一通猛灌。
滚烫的开水冲下去,茶香四溢。
林宇端着茶杯,叼着烟,踢踏着那双沾着泥点的皮鞋,走到沙发区。
他一屁股坐在主位的大沙发上,整个人往后一仰,两条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。
舒服。
这才叫生活。
“来,老刘是吧?别在那儿杵着了。”
林宇从兜里掏出那包刚顺来的烟,抽出一根,随手丢了过去。
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刘光祖的怀里。
“抽根烟,放松放松。”
林宇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就把这儿当自己家,别客气。”
刘光祖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根烟,捧在手里。
当自己家?
他在心里疯狂咆哮。
这踏马是红墙!是郭办!
你让我当自己家?
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?
刘光祖拿着烟的手都在抖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