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!”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风灌进来,把满屋子的蓝烟吹得乱窜。
林宇手一抖,差点把“欧阳菁被捕”敲成“李达康被捕”。
他还没来得及合上电脑,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。
“咳咳咳!你小子是准备在这儿飞升?”
钱明静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用手在鼻子前猛扇。
老头子嫌弃地皱着鼻子,嘴角却藏不住往上翘。
“老钱?”
林宇想站起来,腿上一软,又跌了回去。
“坐着吧你。”
钱明静摆摆手,回头冲身后的洪源使了个眼色。
洪源秒懂,轻手轻脚地退出去,顺带把门关得死死的。
钱明静走到桌边,把拐杖往墙角一靠,拉了把椅子,就在林宇边上坐下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躲这儿来。”
老头子从兜里掏出一盒白皮烟,还是上次林宇从郭毅那儿顺来的好货。
“外面那帮人找你都快找疯了,记者、各单位一把手,还有那几个老专家,那些铁道工人,把大礼堂的门槛都快踩平了。”
“你倒好。”
钱明静指了指林宇那张胡子拉碴的脸。
“躲在这儿敲键盘?”
林宇把身子往后一仰,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办公桌上,避开了那堆文件。
“那是他们的场子,我去干嘛?当吉祥物?”
林宇撇撇嘴,伸手去够钱明静手里的烟盒。
“再说了,那是几代人的血汗,我就是个凑热闹的,上去抢风头,怕折寿。”
“锅我背,骂名我担,但这光环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抓过烟盒,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还是留给那些真正干了一辈子的人吧,我还要留着这条命,等着退休数钱呢。”
钱明静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