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着一口漆黑的、还在滴水的棺材。
一片寂静。
凌汉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,就那么僵硬地挂着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宇没说话。
他和赵刚迈步走进大厅。
咚!咚!
每一步,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泥脚印。
一直走到宴会厅的正中央。
距离主桌只有五米。
“放。”
咚!!!
沉重的棺材重重砸在地上。
地面震颤。
桌上的酒杯叮当作响。
那黑漆漆的棺材盖板,在水晶吊灯下,泛着森冷的光。
“谁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是谁!”凌汉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脸色铁青,怒喝。
“安保呢!怎么把这种疯子放进来了!”
“这是省府宴会!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撒野!”
林宇慢慢抬起头。
脸上的泥浆已经干了,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他盯着凌汉。
林宇没说话。
他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,抓起一瓶刚开封的香槟。
顶级的唐·培里侬。
一瓶几千块。
林宇拎着酒瓶,走到主桌前。
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