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白眼一翻,瘫了下去。
“搜。”
林宇坐进沙发,用文明棍敲了敲大理石茶几。
队员们拿着探测器,开始拆家。
地板被撬开,天花板被捅破,名贵的红木家具被劈成木柴。
半小时后。
赵刚走过来,眉头紧锁。
“老板,只搜到一些现金和首饰,不到两百万。”
地上的凌汉咳出一口血沫,肿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林宇,咳咳,你以为我是傻子?”
“钱?我两袖清风!你这是栽赃!是迫害!”
“等郭老回过神,我看你怎么死!”
林宇没理他,站起身在别墅里踱步。
空气里有股味道。
雨季的潮气,还有一种纸张发酵的酸味。
他停在一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,味道是从下面飘上来的。
“下面是什么?”
“酒窖和影音室。”赵刚回答,“搜过了,全是红酒,墙壁也是实心的。”
林宇往下走。
地下室铺着厚地毯,恒温恒湿系统嗡嗡作响。
他走到一面墙前,这面墙刷着米黄色的硅藻泥。
那股酸味,在这里最浓。
是钱腐烂的味道。
他伸手摸了摸墙面,有些湿凉。
恒温系统开着,墙面不该返潮。
除非墙里面有东西在吸水。
“赵刚。”
林宇后退两步。
“锤子。”
一把八磅重的大铁锤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