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慢悠悠的继续开口:“不过,你得把你做过的事情告诉我,而不是瞒着我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做错了什么,可以说出来,我和你一起面对,帮你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但若是你做错了事情还瞒着我,那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江听白盯着温辞,神色有些恍然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温辞似乎知道了什么,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义父……”
他要怎么说呢?
难道他要告诉温辞,他想要以身饲蛊,让他成为自己的本命蛊吗?
这种话如果真的说了出来,他们才是再也没有可能了吧。
手册上记载,巫蛊一脉曾经出过那么多天才,而那些天才,十有八九都想要将温辞炼成自己的本命蛊。
可那些人无一例外都失败了,他们被温辞发现,并且下场凄惨。
江听白并不怕自己的下场会有多凄惨,他只怕温辞会抛弃他、不要他。
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。
哪怕只有那么一点可能也不行。
江听白咬了咬牙,到底是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。
他乖巧地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中闭上了眼,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眼底深处,缓缓开口道:
“……我永远不会做让义父生气的事情。”
他后悔了。
他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,为了能够让温辞彻底离不开自己,用这种法子留住温辞。
他会想办法让温辞恢复正常,不再受到他的影响。
哪怕有一日温辞会离开他也没关系。
江听白原本以为自己想要让温辞留在身边,可以不惜一切代价。
可直到温辞陷入昏睡的时候,他才忽然惊觉,对他来说比起将温辞强行留在身边,更重要的是温辞能够好好的活着。
他想要温辞平安健康。
而他永远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温辞。
也永远不会让温辞知道……
江听白决定让这件事成为深埋于心底的秘密,并没有察觉到温辞看向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温辞最后还是很轻的叹了口气,“江听白……最好如此。”
温辞揉了揉江听白的脑袋,没有再提这件事情。
江鹤明成功从上官云的口中问出了魔教的老巢,以及三个连林修尘都不知道的魔教据点,还有剩下的那些魔教教徒。
他们没有片刻停歇,官府联合武林盟和各大门派一起围剿魔教,生怕自己去晚了一步就叫那些人又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