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
温辞眼睫颤抖着,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自己的脖颈处,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司北是想起来了那些被天道强行封锁的记忆。
还是想起来了……之前那些世界所有的记忆?
如果是前者,那他就只需要换一个办法消除他的黑化值。
可如果是后者……
温辞缓缓闭上了眼,感受着锁骨上,因为被啃咬传来的轻微的刺痛,忍不住呜咽一声。
然而换来的却是司北的变本加厉,以及越发兴奋的低笑。
他被压在床上。
他被男人一声声质问。
“阿辞为什么要骗我呢?”
“阿辞为什么要离开我呢?不是说好了会永远在一起的吗?”
“阿辞,你真的很不乖,是不是要把你关起来,你才会乖乖留在我的身边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。
明明是笑着的,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此刻内心深处压抑着的怒意。
或许是怕从温温口中听见自己不愿意听见的答案。
所以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给温辞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哪怕温辞的哭声变得破碎。
司北只是神色温柔的替他理了理被浸湿的银色长发,吻去他眼尾的泪水。
明明语气那么温柔的哄着他。
却又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。
直到最后温辞彻底失去了意识,司北亲自为他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裙子,抱着他重新踏入了那片黑暗当中,彻底消失在这个房间。
只有房间中残留着的那一丝别样的气息,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些什么。
他不仅带走了温辞,还带走了温辞穿的那条裙子,以及房间中所有沾染过温辞气息的东西。
唯独留下了一只水晶鞋,端端正正的放在床边。
等到王子清醒过来的时候急匆匆的打开房间门,想要寻找温辞,却只看见了那只被刻意遗忘的水晶鞋。
王子看着那只水晶鞋眼皮跳了跳,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