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为哆嗦了下,多么安静的夜晚啊,冷不丁的耳膜都要炸开了。
“有为?”秦淮茹哆哆嗦嗦的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我?我一直在你后面。”
“别救我,我活着没意思了。”
寒风一吹,秦淮茹战栗着说道。
“对俩孩子彻底失望了?”
李有为站起来,把她也拽起来,一股精气澎湃的顺着手腕涌入她全身。
寒意一扫而空,秦淮茹甚至觉着有点热,整个人像是刚从大蒸锅里出来,冒起了热气。
她没反抗,任凭被牵着手往前走。
路上,李有为一言不发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想得开。
就秦淮茹面对的情况,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。
这个时代的女人,本身就有很强的依附性。
更何况是个农村户口,没有工作,平时把所有心力都放在孩子身上的女人。
失去孩子,几乎要了命。
不,就是要了命。
假设李有为没恰好在老贾家门外看戏,假设李有为没有跟着她,她现在已经凉了。
等再被人发现,也许是春暖花开的春日里,河边一具被泡的面目全非的浮尸。
到时候,谁还会记得她平时灿笑的模样呢?
谁会为她流下一滴眼泪呢?
也许,到时候只有他会驻足悲伤。
忽然间,他发觉自己变了一点,并不像一开始那样,只拿她当个工具人。
时间真会改变一些东西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,李有为回头,看着她无神的脸部轮廓。
她缩起肩膀,麻木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