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谢谢您,帮我找个好后爹,我会像尊敬您一样孝敬他!”黑子认真的说道。
少年的满心感激不知道怎么表达,小黑脸涨的发红。
“这小子。”
南易眼神温暖,这话听着没毛病,但要不是了解大家之间的过去关系,还以为媳妇跟他有什么呢。
“将来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能把枪口对准他。”李有为冲黑子指了指南易。
偶然想到两年后大风来袭,李有为提前扎了个预防针。
不得不提醒,因为多少亲父子都会反目成仇。
“那肯定不会!”黑子不以为然,能那么做人吗?
“南易,你工资怎么比傻柱还高三块钱呢?你们不都是八级炊事员吗?代班长和班长的补贴差这么多?”
“对,但我可比不上柱子。柱子成分好,平时能往家里带东西,我可不敢。”
南易憨笑,他这个成份当上班长除了因为厨艺高,更多是机缘巧合,多少人等着他犯错然后取而代之。
“那倒是。”
李有为点点头,别小看那点剩儿,油水足着呢,尤其是招待餐之后带回来的。
再一个现在傻柱被他给教坏了,以前等人吃完了拿剩菜,现在是刚做完就扒拉出来一些。。。。。。
“今儿怎么有空来?这快晌午了,我做两个菜咱哥俩喝点儿?”
南易拍拍手站起来,眼里都是期盼。
男人的孤独和有没有女人关系不大,要不是生孩子那点事,其实男人更喜欢和男人玩。
“来吧有为,你俩聊着,我做菜,别嫌我手艺不好。最近和南易学了一些,你给指导指导。”张彩云也站起来。
“来啊李叔来啊李叔!”黑子直接抱住他胳膊。
“行行行,我来就是为了找你爹喝点儿。”
李有为不拂人好意,来自朋友的热情应该惜福。
几人走了,回到南易家。
南易家和易中海家格局差不多,稍微小点,毕竟九十五号院以前是贝勒府。
里面被重新装修了下,原本里屋的面积被缩减了些,外面放了张小单人床,白天也没收起来,就那么放着,上面还有崭新的被褥和枕头。
黑子一屁股坐上去,嘿嘿道:“李叔,我的,特软乎!”
“起来,脏孩子。”
张彩云把他拽起来,拍了拍他屁股上的浮尘。
“坐坐坐!”
南易笑着拉开椅子。
“你们聊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