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她的还是上次长相柔美的姑娘,今天她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,雪白的天鹅颈下,微敞的领口里颈窝若隐若现。
“哎呀大妈您终于来了!”
姑娘快步走上去,靠近后下意识放慢脚步。
贾张氏尴尬道:“大妈都。。。都臭了,对不住了。”
“没有,您这是一直没回北京吗?”
“没。”
“那您在招待所里怎么不收拾收拾?天热了,身上多难受啊。”
“我没住招待所,天天在桥底下住,反正最近天暖和了,没事。”
贾张氏每天只吃两个窝头,再没有任何消费,都要留着发送何大清。
“您是没钱了吗?”
“有,真有,咱先不说这个,你领导回来了吗?”贾张氏急切的问道。
再打听不到老何的消息,她也要交待在这了。
“回来了。”
姑娘拉着她坐下,柔声道:“领导也去打听情况了,但他回来以后很严肃的跟我说,保密单位内部关系复杂,没有找到那家人遗骨的去处。”
“嘭!”
贾张氏一把拍在胸口,呃,好痛!
“大妈您别难过,我感觉这事儿。。。。。。”姑娘欲言又止。
噗通。
贾张氏跪下,悲戚道:“孩子,大妈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个好闺女,你就可怜可怜我,给我透个底吧。”
姑娘朱唇轻启,又咬紧牙关闭上嘴。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!”
贾张氏耸动着肩膀,哽咽道:“大妈看上那男人了,可惜这辈子没缘分一起过日子!
他死后儿女接到死亡通知书后哭了两声就不管了,不来接回遗骨,更没给他办丧事。
大妈就想着我不能不管他,就揣着钱来想把他火化了好好发送发送!”
说着,竟然要给人磕头。
姑娘漂亮的丹凤眼里热泪涟涟,情节过分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