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为啊,咱平时闹归闹,你可别拿这种事吓唬人啊!”
“我是那人吗?三儿,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眼皮很沉?”
李有为看向阎埠贵,开始提出症状了。
阎埠贵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脑子是不是有点发胀?”
“嗯。”
“看近处的东西是不是特别亮?”
“嗯。”
“哎呦喂,本来我以为他吓唬三大爷,看来三大爷真有病啊!”
“该说不说,他有点医术在身上。”
“你们说三大爷会不会得了绝症?”
“谁知道呢?病这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上来了。”
“老阎,重视啊,有为水平比一般大夫都强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初见热风的六月清晨,阎埠贵汗如雨下。
“有为,我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李有为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,大家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他的手上。
他手挺白的,右手食指和拇指正在捻动,像数钱似的。
“三大爷别心疼钱了,买个安心啊!”
“就是,都什么时候了?”
“杨瑞华你得管你男人,赶紧拿钱给有为啊!”
“有为医术好,他能看出来的毛病医院都不一定能看出来!”
“嗯,说的好!”李有为看向刚才说话的邻居,“这个病去医院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“很严重吗?”
阎埠贵试探着问道,还是舍不得给钱。
“迫在眉睫!”
李有为认真道:“要是不及时治疗,撑不到学校就得报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