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追上去,一直追到隔间里,只见老爹往床上一躺。
“爹,那确实不是您的轮子啊,我认识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阎埠贵无精打采的说道。
“那您怎么不追究了?”
“追究?你没听外面人怎么说的?”
“咱不管他们啊,咱得找回咱的轮子啊。”
“解成啊!”
阎埠贵悲伤道:“男人办事要果断,要懂得权衡取舍。”
“啊?”
“要是能找到证据,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去告他!但爹没证据,那就起码把名声保住了,不能让大伙儿以为我坏到诬陷人。”
说到这,阎埠贵揉了揉眼睛,手背为何有点湿润呢?他李有为是怎么做到的呢?
“老阎,你说李有为怎么把咱轮子换了的?”
三大妈坐在一旁抹眼泪,不是家里承受不起五毛钱的损失,是丢不起那个人。
“趁着咱俩都睡着,带着雨水的车进来放在床边,然后把我的车偷走。等把轮子换了以后再进来把车换走。”
阎埠贵双眼无神的看着房梁,想栓个绳上去吊死,两口人都没看住一辆车啊。
阎解成听的目瞪狗呆,这操作挺复杂啊!挺神奇啊!
“老阎,能吗?他一个傻子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?”
“能。”阎埠贵双目无神道:“他脑子都用在算计人上了。”
“爹,上学去啊,要迟到了。”小阎解旷小声提醒。
“去教务处帮爹请个假,就说。。。。。。就说我爹死了。”
阎埠贵蒙上被子,心里疼的不行了,要哭出声了。
“哦。”
小阎解旷挎着包跑出门。
“哎,解旷,你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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