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黑皮点点头,“给他抓起来!”
“不是我,他们是仙人跳!”
黑皮脸上带着嘲讽,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胡说八道!”
“北平在我们治理下哪来的仙人跳!”
“再说仙人跳,你为什么在人家家里,他们怎么不跳别人专跳你呢?我看分明是你见色起意!抓起来!”
这路话纯属就是杂碎话。
就跟小时候上学,那些倒霉老师似的。
他怎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啊?
“我!我…”,唐茂盛顿时语塞。
几个黑皮给他捆上就送往北平警局。
那个大汉和华芳也都跟着去做笔录,案子一坐实,往监狱里一扔齐活儿。
现在人群堆里四海帮的梁石,看着黑皮给人带走后冷笑了一声。
冲着身边手下低声道,“去,告诉胡爷一声,事儿办妥了。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“师傅,最近活儿怎么样?”
白敬业穿着一身长袍,坐在黄包车上,跟拉车的师傅闲聊着。
“嗨!对付着活呗。”
师傅笑呵呵回头说了一句,“但比之前强多了。”
“之前每天一睁眼就欠五、六毛的车份,现在四海帮给车场定了规矩,最多不能收超过四毛。”
“再加上黑皮们也不上街刮油了,一天怎么说也能混个肚儿圆。”
白大善人点了点头很是欣慰。
要不说大善人善呢。
这京津两地五行八作的安定和谐都在大善人的肩上担着呢。
不愧为民国举重冠军。
黄包车到了北大的门口,大善人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了过去。
“哎呦,这位爷给多了”
“赏你了”
“谢谢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