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去世时,白敬业正在津门操盘,所以只差人送了挽联。
白景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,“这是哲生托我给你带的信。”
白敬业展开一看是一封招揽信。
大概的意思,上次见面相谈甚欢,想请白敬业到广州一叙。
说白敬业这样的人物,跟着东北王混实在可惜。
若是能来广州,无论从军从政皆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白敬业看完在心里撇了撇嘴,日记家他都拒绝了。
可能去跟着太子K混么?
别看现在的哲生有实权,在D内的地位也高。
再过几年就得靠边站。
就拿日记家二次下野来说。
太子和胡汉民一起给日记家逼了下去,但是人家暗中操盘就给他俩玩的团团转。
太子电令张六子死守锦州。
张六子让他出兵、出钱支援,结果?
一个兵、一分钱都弄不到。
过了一个月只能又把日记家给请回来。
“怎么样敬业?跟我一起去广州?”
白敬业讪讪的笑笑,“五大爷我在津门还有一大摊子事呢。”
“您替我谢谢哲生兄,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到广州拜谢。”
白景伍对他的回答似乎没感到意外。
他轻笑道,“你近期做的事我也都有所耳闻。”
“在我看来你的思想,应该和东北王融不到一起,为什么甘心在他手下做事呢?仅仅因为你和那位少帅的关系?”
“哎呦喂”,白敬业插科打诨,“五大爷您高抬我了,我能有啥思想,大树底下好乘凉呗。”
“咱们还是说说您吧,您真加入到那边了?”
白景伍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