剽窃怹老人家的思想,白大善人多多少少有点心怀愧疚。
“别这么说片山先生,咱们坐下聊”,白敬业让两人坐下,给他们亲手泡了两杯茶。
坐下后片山前再次对白敬业表示了感谢,“修合老师,谢谢您在津门对JCP的帮助,要是没有您信二就丧命在津门了!”
“唉”,白敬业叹了口气,惋惜道,“可惜有那么多的同志都丧命在黑龙会的手里。”
“要是我能提前遇到信二,兴许还能多救下一些人。”
片山前也叹息道,“我们还是低估那些军国主义的野心,以为他们只是解散了我们的团体就结束了。”
“没想到他们会暗中下手。”
勾起伤心事,片山前潸然泪下,死的人里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学生。
但毕竟他是个老斗士了,仅一会儿就恢复过来。
“修合老师,我去年从毛熊来到华夏,我发现华夏的GM土壤要远远领先于其他国家。”
“我有个疑问还想修合老师您能指点,岛国的前路究竟在何方,应该怎么进行?”
白敬业思索片刻,想着应该怎么去忽悠这个老斗士。
他沉吟道,“在我看来,压迫考虑大众的无非是三个方面,帝国、封建与资本。”
“就拿华夏来说,这三块大石整整压了几千年,但所幸我们在民国元年一举推翻了帝制。”
“如今启民智各类思想倍出,但GM道路任重道远,什么时候将剩余两块大石头扳倒,才可以说能获得阶段性的胜利。”
片山前面色凝重,“老师的意思是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推翻天蝗?”
白敬业点了点头,轻声道,“我通过一些朋友了解到,片山先生曾经和幸德先生一起策划过刺杀明治天蝗?”
“嗨,那年我和幸德君的思想还不成熟,以为刺杀掉掌权者就能取得胜利,可惜了幸德君和那些志士。”
“片山先生您还记得幸德君逝世的那一年,华夏发生了什么吗?”
片山前回想了一下,“您说的是武昌起义?”
“对,就是武昌起义,那一年华夏在武昌吹响了辛亥革命的号角,四处接连响应,一举推翻了清王朝。”
白敬业沉声道,“帝制就像一把锁,禁锢着所有的新思想。”
“权力在一个人的手中长期把持必会滋生野心,而掌权者为了巩固自己地位,将部分权力下放给其他人,一同压迫着劳苦大众。”
“所以帝制不除,一个国家是没有前路的,只有彻底消除帝制才能给人民带来希望。”
“就拿这次沪上事件来说,如果华夏如今还是满清,那么无论死多少工人,朝廷的态度一定是服软向牛牛国低头,说不定还要倒赔人家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