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还有一事我想听听修合你的看法。”
“徐哥请说。”
徐树铮面色凝重道,“你对华夏未来的局势如何看待,未来大势是在南还是在北?”
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。
徐树铮自从详细的看过白敬业的资料,对他很是感兴趣。
他清楚一个对自己前路十分明晰的人,凭着三言两语和那点军费是打动不了他的。
徐树铮自问换到白敬业的位置,在与各国周旋中做不到他那样,就想听听他对未来局势的分析,以便从中帮老段再找一条出路。
白敬业苦笑一声,“徐哥,您这是难为我啊?”
“哈哈”
徐树铮哈哈一笑,“修合尽管说,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,入我之耳绝无第三人知晓。”
“徐某自问不是什么君子,但也绝不做坑害朋友之事。”
白敬业沉吟片刻,他倒是不怕徐树铮往外说。
现在这时候言论自由,军阀内部找出路联合这个、联合那个是家常便饭的事。
他在乎的是徐树铮这个人,别说,大善人还真喜欢他。
比喜欢娘们还喜欢。
忠心耿耿、做事狠辣,未来对付小龟子就需要这么一把快刀。
他帮着段祺瑞弄了西原借款,导致有很多人认为他是亲日派。
但实则不然,徐树铮在一战的时候做了一件让很多人摸不清头脑的事。
一战岛国向汉斯宣战,汉斯在欧洲战场疲于应对,没想到龟子在青岛狠狠地捅了他们的腚眼子。
汉斯军中有人和徐树铮关系交好,秘密找到他想求点支援。
徐树铮二话没说,支援了大批的军火,但最终汉斯顶不住大势还是失败了。
时任最高总长靳铨(云鹏)问他,你不是亲近岛国么,为啥还在背后捅岛国。
徐树铮的回答是,“目前北洋政府疲弱,往往做事情岛国不同意就一件做不成,所以这是他亲日的原因。
但是华夏不能一味的顺从岛国,他们离我们太近,从长远看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。
我现在做的就是一笔风险投资,利用强势的汉斯来驱赶岛国,成功了以后汉斯会和我们是患难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