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这辈子把三个弟弟抚养成人就知足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”,白敬业皱起眉头教训道,“民国了,人得为自己活着,想做什么就去做。”
“现在的想法只是暂时的,谁能总一个人过一辈子!”
他像个父亲似的揉了揉明镜的头,“人就这一辈子别委屈了自己,想要什么就去争取,你身后还有大哥呢。”
明镜感动的热泪盈眶,她从17岁接管明家,她当时也还是个孩子啊。
又当爹、又当妈,拉扯明楼和明台,后来又多了一个阿诚。
她比谁都渴望有一个依靠,她都快忘记父亲的容貌。
泪眼中渐渐白敬业和明锐东的身影合在了一起。
白敬业用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泪,“好啦,别哭了,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他一招手谭海开着车停到两人面前。
白敬业帮她打开车门送她上了车,望着汽车的背影,他嘴角勾起了弧度。
大善人很欣慰,又是做好事的一天啊!
介招叫嘛?
欲擒故纵!
一个猴一个栓法,过哪道河脱哪的鞋。
对付女人和打仗一个道理。
要摸清她最薄弱的点。
宫二比较强势,你要比她展现的更强势,像征服红鬃烈马一样征服她。
潘秀珠典型的文青,你就得给她玩点新奇的手段。
明镜更简单,这是个内心极度脆弱的女人,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倚靠。
没有对症下药的手段你想征服哪个女人能成功?
真当自己是人见人爱的小说主角呢?
白大善人刚准备转身进巡捕房,就看见孙民从大门口走了进来。
他这次出来没带孙民,但他清楚孙民没有急事不会来找他。
孙民凑到他耳边,“首领,敬功和那边的人来找你,有急事相见。”
白敬业点点头,“你在这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