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合!”
“伍濠兄!”
二人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千金易得,知己难觅。
“此生能得修合为知己,无憾已!万金相赠不如修合亲笔一卷。”
“伍濠兄,愿你心中理想皆能实现,于道各努力,千里自同风。虽前方艰难险阻,你我相扶相持、守望相助!”
梁伍濠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相扶相持、守望相助!”
随后白敬业提议二人合影留念。
这一年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黑白色的相片框不住两人那快要溢出的神采。
时过多年,近百岁的白敬业已经卸任安南联邦总统一职。
他最喜欢做的就是躲进书房里,翻看着一张张过往的相片。
一代人、一代事
梁伍濠带着陈庸走了,却把白敬功留了下来。
两人准备三天后从沪上坐船先回黄埔述职,顺便帮白敬功请个假。
名义上是让白敬功看送那批军火,实际做个顺水人情给他放个假,能让他给白文氏过寿。
咱说大善人如此崇敬伍濠先生,为啥还堵死了他想求情的路呢。
崇敬不等于要做舔狗。
他感恩伍濠先生他们所做的一切,也愿意无偿的给予金钱和物资上的帮助。
但不代表事事都会顺从他们的想法。
因为白敬业还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可是白大善人没少舔张六子啊?
不一样,好大哥真给钱啊!不光给钱还给人呢!
大善人身边用的唔的,小汽车、维和团,哪个不是从好大哥那里薅来的。
舔自己的临时老板,这算舔么?
这叫葱橙!
那他就不怕得罪那位女娃先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