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门M1902步兵炮就杵在那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两人。
“这么好的炮,咱们部队里总共也没有几门啊,他究竟是怎么弄来的呢!”,白敬功摸着炮管满脑门子问号。
没多久,白敬业带着脚行和武馆的人来到仓库。
他冲脚行的把头抱了抱拳,“吴把头,今天就看您的了,让弟兄们手脚麻利些,天亮之前都搬完。”
说完后他掏出来二百块大洋的银票,交给吴把头。
吴把头乐呵呵的收下钱,“督军大人放心,脚行的弟兄们绝不给您丢人!”
雇脚行的工人其实用不了这么多,算上粮食和军火,总共不到一百吨的货物,有个五十块足够了。
剩下的是交朋友和封口费。
那咱说大善人在平津这个地位,还用得着这一套么?
人情世故嘛!
什么都用枪说话?
你到底是土匪还是保一方平安的督军?
更何况大善人以后走私的东西多了,交好这些脚行的工人也不吃亏。
民国这时候可没有大型的起重设备全靠人力。
吴把头扬了扬手里的银票冲后边的伙计们招呼了一声。
“我嗦伙计们呐!”
“嗬!”
“督军赏下了!亮亮咱们脚行的本事!”
“嗬!”
脚行的伙计排着队进入仓库,扛着粮食和军火箱子装到自己的手推车上。
白敬功来到白敬业身边,目瞪口呆道,“哥…哥,就这么往外运?”
“不这么运怎么运?”
白敬业斜了他一眼,“我还得给这些军火上柱香拜一拜?”
“不是,您也太大张旗鼓了,万一被人发现了,不会对你…”
“呵”
白敬业笑呵了一声,“谁发现?津门下不下雨,得看老子我高不高兴!”
“老子不高兴,老天爷也得给我憋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