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业起身溜达到郑森身旁,“郑团长的意思是我不在这,你就可以对少帅的命令阳奉阴违?”
“不不…不是”
“我记得少帅身上哈了滨剿匪总司令的职位还没卸任吧?”
郑森吓得都快哭出来了,一个劲的给朱传武使眼色,想让他帮自己说两句好话。
“郑森!”
白敬业突然一声怒吼,郑森吓得一激灵。
“到!”
“重复一遍少帅给你的命令!”
“是!少帅电令,命我部护送三百件新军装至二龙山协助整编,全权听从该地整编上司安排,万分机密不得泄露,违令者军法从事!”
白敬业眉毛立立着眼睛一瞪,训斥道,“你他妈就是这么执行的命令?”
他伸出手狠狠的点着郑森胸口,“以下犯上毫无敬意,言语侮辱兄弟部队,你庆幸自己不是我的兵,要不我非得让你在津门游街示众!”
“报告!”,朱传武起身大喊了一声。
“讲!”
“司令,郑团长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白敬业回身看了一眼朱传武,“什么苦衷?”
“郑团长在二龙山附近驻军多年,双方互有摩擦,郑团长手下的兄弟死了不少,二龙山也是,所以郑团长难免会有些…”
“嗯嗯,求白司令开恩我是一时糊涂,属下知错了。”,郑森急得满头大汗。
鲜儿在一帮也帮着求情,“司令,俺们和郑团长确实有不少误会,一时想不开实属正常,还请司令给郑团长个机会。”
“是是,司令,俺们和郑团长也算不打不相识嘛。”,镇三江也跟着帮腔。
有唱黑脸的就得有唱白脸的,你不可能在人家吴二爷的地盘上重罚别部的军官。
所以给二龙山这伙人做做样子也就差不多了。
他们仨帮着郑森求情,白敬业正好就坡下驴。
“哼”
白敬业冷哼一声,“念你也是为手下弟兄,这次就这么算了,跟兄弟部队的人都这么蛮横,要是老百姓不得让你吃了?”
“属下不敢!谢司令开恩、谢司令。”
“既然来了,你也留下来吧,今晚二龙山的弟兄们拔香散伙,你们之间好好聊聊,都是当兵的,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郑森敬礼道,“是!属下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