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走六七天了”
“你一会儿给张竞渡那边发封密报,让他时刻注意分在他们团里的那几个连排长。”
孙民点头称是。
“我走这段时间,有什么新鲜事儿么?”
孙民拿出了一张报纸,“您组织的招商大会,外界一致好评,尤其是北大那位胡教授,特意写了一篇文章夸赞您。”
白敬业看了看把嘴一撇,心道,“晦气!让他妈公知夸我,那我不成卖国贼了么。”
公知这个人是一心想往西方国家贴。
他见白敬业和西方国家合作密切,还谈了一大堆项目,认为白大善人绝对是他们自己人。
在报纸上好一通歌颂大善人。
对此大善人只想跟他说一句,不熟勿Q
白大善人是白皮红心加黑底,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!
孙民又找出来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,“南方那边给您来信了,寄信的地址还是上一次的那个。”
白敬业抽出一看,笑的直抽抽。
常董事长给大善人回信,说麻花非常美味但是自己的牙有些享受不了。
还问他这边方不方便,想让何敬之不日到津门拜访,想跟他谈谈何洛甫的婚事。
再有近日黄埔又开始扩招新兵了,我们的北伐大业迫在眉睫,希望北伐成功之时,能与世兄把酒言欢。
大善人都能想象到,他吃麻花时候糖渣粘在满口假牙的场面。
十八街麻花不是那种软绵绵的,炸出来酥香蹦脆上边还撒着青红丝和糖块。
牙口好的人吃完挺香,常董事长吃完就只剩遭罪了。
白敬业从头看到尾,他定睛一看满篇信中只流露出三个字,要军火!
大善人将信折好,拿出火机付之一炬。
小老虎看着火焰有些恐惧,呜呜了两声。
“何鞠躬要来?见还是不见呢?”,大善人在心里寻思了半天。
最后还是决定跟他见一面,怎么说也算是亲戚,拒之门外不太好,更何况对郭鬼子釜底抽薪还得借一下那边的力。
你郭鬼子不是打着国民GM军的旗号么,如果那边在你反奉时劝你罢兵,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!
想到这,他冲孙民吩咐道,“你安排人给我提十万现大洋回来,放在楼下的密室里。”
“是,还有个事,岛国的新领事来了几次,想跟您见见面。”
白敬业思索片刻,坏笑道,“见!干嘛不见,约在明晚就在司令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