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愣眼带着人走了没多久。
朱传武和邓玉琢带着一个团和独立营赶了过来。
冯庸看见车队后边被士兵搀扶的人一怔。
“你不在医院待着跑这来干啥?”
被搀着的正是白敬业,“我怕郭鬼子那上头,没出事吧?”
冯庸摇摇头,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。
白敬业斟酌片刻,“他们拿不到飞机,再来这里就没意义,我们以机场作为临时的指挥部。”
“传武、邓玉琢!”
“到!”
“我走之后,你们俩负整个平津的防卫,重点在于防御南口方向。”
白敬业轻笑道,“你们俩也不用担心兵力不够,会有援军支援你们的。”
“是!誓死守卫平津!”
冯庸听着他的命令疑惑道,“你不在津门待着去哪啊?”
“东北!”
大善人伸手接着天上落下的雪花凝重道,“这场闹剧得帮着汉卿赶快结束。”
“不能让郭鬼子把奉系的精锐都葬送了,否则小龟子那边又要整事儿。”
冯庸闻言面露悲伤之色长叹了一声,“唉,这样吧,我留几架飞机跟你一起走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等一个人到了就走”
“谁啊?”
大善人神秘的一笑,“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滦县火柴厂
郭鬼子将临时指挥部设置在这里。
他正跟几个文人研究起草反奉电文。
文人里有一个极为出名的叫林长民,正是民国才女林徽因的父亲。
郭鬼子弄这么多文人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