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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威廉领事,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,把津门铁路让开一个口子,让我们把东西运过去?”
李剑仙掏出一沓儿银票能有三万左右,恭恭敬敬的放在威廉的桌子上。
他是让大善人给整的够呛。
原本李剑仙是想借机拿下平津一带,但是大善人这手军演,让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。
联合部队的刀尖都快指他的鼻子上了,沿着直隶南部与平津的交接处全都是部队,他还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最重要的是,李剑仙替郭鬼子准备的过冬给养,现在一点都运不上去。
现在是十一月中旬,刚下过一场小雪,没到冷的受不了的时候。
可是这仗万一要打上一两个月,郭鬼子的部队就得穿着秋装过冬,冻特么也冻死了!
李剑仙拉不下脸来求白敬业。
于是想着隔着锅台上炕来求威廉。
前面说过,威廉这孙子除了对大善人,对别人那是傲慢的紧。
又把老伦敦郊区米字旗贵族那逼出拿了出来。
他十分傲慢的看了看剑仙,对着桌上的银票吹了口气。
“呼~”,银票飘到了李剑仙这边。
“李,我想不通,东北的张给了你那么多的好处,为什么你还要反对他?”
李剑仙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们也是为了华夏好,威廉领事,您放心如果您站在我们这边,等我们赢了一定会有重谢。”
“若是你觉得这些钱不够,您可以开价,无论多少钱我绝不还价。”
李剑仙说话的口气比脚气都大。
他以为白敬业和这帮领事们的关系好,完全是送钱送出来的。
这个博物馆的蠢货是蠢到了极致,根本弄不明白什么是外交。
威廉的脸上多了一层愠怒,“李,你是在羞辱我,也是在羞辱我和白之间的友谊。”
“现在请你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!”
威廉指着大门骂道,“out!如果你想做这些事,就去求白!他答应了我自然会让我的士兵们给你让开路。”
“还有!拿着你的纸片一起离开我的办公室!”
他拿起那小沓儿银票摔在李剑仙的脸上。
李剑仙被骂的跟三孙子似的。
从参军以来,他一口宝剑打遍军中无对手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。
他‘腾’地站了起来,“威廉领事!希望你能认清形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