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就是对方无法护盘。
让张六子和傅义华一起出来,效果是会更炸裂,但也会给对方狡辩的机会。
张六子迟迟不露面就会给对方侥幸的心理。
就像自媒体发酵一个热点事件。
都会先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猜测,等事情发酵的差不多了,再实锤引爆这个爆点!
白敬业坐在指挥室里,冲傅义华摆了个手势,意思让他换人。
傅义华点头招呼来手下的一个士兵。
士兵明显有些紧张,对着喇叭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俺。。。俺叫王大壮!”
“俺是前年当的兵,跟俺兄弟二壮一起当的兵,二壮!你听见哥的声儿了么!”
在国民军二防里,一个十八九岁的士兵迷茫的抬起了头,“俺哥!是俺哥!”
他站起来冲着周围人喊道,“你们听见没!俺哥的声!”
“二壮!俺看见少帅了!他还给俺们训话哩!少帅人可好了!”
“兄弟们别打了!放下枪吧,俺从不说假话,不信你们问俺弟!”
王二壮眼里流着泪,哭的呜呜的,“俺哥从不说谎!少帅肯定就在对面!呜呜呜。。。”
“我也认识大壮,他是个老实人不会说谎,说不定真是郭军长反了!”
周围和二壮关系好的士兵都围在一起议论着。
把守二防的军官们都皱着眉头,也没制止这些人。
“一营长!你怎么带的部队,你手下的士兵都干什么呢!”,团长怒气冲冲的走过来质问一营长。
一营长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头踩灭冲他敬了个军礼,“团长,少帅到底在不在对面!”
“你。。。”
团长恶狠狠地说道,“你要做的是服从命令!不是听对面放屁!少帅的手令你没看见么!”
“马上给我组织部队!一会儿要进攻了!”
同样的事在国民军阵地上接连上演着。
从这一刻开始,国民军就有了失控的迹象。
“你跟我说说,为啥不让我上去跟对面讲几句?”
指挥所里,张六子傻B呼呼的问着白敬业。
白敬业勾起嘴角笑了一声,“该让你上的时候自会让你上。”
“我要是猜的不错,对面应该快要组织下一次进攻了,这次咱们只驱赶他们就好,估计对面的士兵也无心恋战。”
“什么时候他们进攻结束,什么时候你上场,老子要让魏益三这几个蠢货无力护盘!”
张六子还是没太理解,他哪知道白敬业是优化了H军对待东北军的打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