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爷在中间插话道,“哪是第一次啊,那时候你还小,你姑父还抱过你呢。”
中年人哈哈一笑,拍拍白敬业的肩头,“没想到啊,一转眼十几年,你都做了一方诸侯了,如今得叫白督军了。”
“嗨,你说这话,该怎么叫还怎么叫。”
白敬业打着哈哈,拉过张六子,“您二位应该不陌生吧。”
张六子在脑海里回想一下,“您是吴大帅的参谋长,路达义,路参谋长!”
路达义拱手道,“少帅,这一晃咱们也得有两三年没见了吧。”
“是是是,上一次见面咱们还是联合抗皖的时候。”
“快往里请!”
张六子迎着众人往里走。
进指挥所前,他偷偷拉过白敬业,“你怎么认识的路参谋长?”
“你没听我管他叫什么?他是我们家大房姑奶奶的丈夫。”
“你说的盟友就是他?”
白敬业呵呵笑了笑低声道,“你觉得联吴抗冯怎么样?”
张六子咂摸咂摸滋味,眼前一亮,“你别说还真有搞头!要论恨冯倒戈,吴秀才绝对能排第一位!”
“要是没有冯倒戈上次倒戈,他们也不能败的那么快!”
“你什么时候联系上的?”
“这事还得感谢东南老孙!”
白敬业简单的把经过讲了一遍。
老孙上一次想进沪上,被大善人给摆了一道后。
他的副官给出了主意,想借路达义拉拢白敬业站位直系。
吴秀才知道以后还挺高兴,他这个人是秀才出身喜欢和文人打交道。
尤其大善人这种和他一样的,也是文人出身领兵,而且中间还有这么层姑舅亲的关系。
姑舅亲、姑舅亲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而且路达义也说过,他儿子路小培现在就跟白敬业在津门做事呢。
这么一算,直系和维和系的关系相当的近。
于是在吴秀才的指示下,路达义携带重礼前往沪上拜访二老太太和白七爷。
人捧人高嘛。
哄好二老太太在中间一过话,这事成的几率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