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我跟你讲,那是知书达理、温婉贤淑,见人是不笑不说话,就家里这帮丫鬟跟她一比,嘿!那是。。。”
“停停停”
大善人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,“我问你,她从哪来的,没让你跟这儿给我写作文。”
“哦,她是沪上教会的女学生,家里面重男轻女,他父亲还。。。”
白敬业一听还是老一套。
好毒的爸、生病的妈,年幼的弟弟、破碎的她!
我不帮她谁帮她。
大善人顿时无语道,“这不清楚底细,单凭一面之词就往家招啊?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
白七爷不悦道,“一个丫头能有多大的事,再说人家的父母都见过了,怎么叫不清楚底细。”
“她平时就在我奶奶身边?”
“那肯定的啊,老太太喜欢的不行了。”
七爷眼里全都是小星星,“什么活都不用她干,也就平时教教占元写字读书唔的。”
大善人心里这个气啊,好家伙,自己的好大儿让一龟子间谍教读书。
“老白你是不对这廖雅泉有点意思啊?”
他看着白七爷这副美滋滋的造型揶揄道,“打算什么时候跟奶奶说往房里收啊。”
“这丫头可比我小不少呢,你这左一个、右一个的能忙活过来么?”
“我看你啊,也没比三爷爷强哪去,也不怕那俩腰子累的跟枣似的。”
白七爷那点小心思被儿子戳破,有些挂不住脸。
他恼羞成怒,脸红道,“瞎说什么呢!我就非得跟丫鬟过不去?”
“你不是么?”
大善人掰着手指道,“槐花、香秀再加上这个廖雅泉,我屋里的小木棉以前都跟我说过,你还偷偷摸过她的手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”,前面开车的谭海差点没憋住笑,只能咳嗽几声掩饰尴尬。
“滚滚滚!”
白七爷怒道,“你老子愿意干什么还得你管啊?”
“呵呵”
大善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,“我没那份闲心管你的破事,你呀小心后院失火。”
回到宅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