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~我这胯骨肘啊!”
“哎呦~我这波灵盖啊!”
在七爷的马车前面,躺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在那哀嚎。
白七爷正跟俩丫鬟说说笑笑呢,中年女人突然窜出来。
但七爷那是赛车的行家,人刚一窜出来他就勒紧了缰绳将车停下。
说句不好听的,那匹马在他的调教下,可比大善人听话多了!
白七爷一头雾水,他感觉也没撞到人啊。
“老蒯!”
正这时人群中冲出一男子,来到女人身边呼喊着。
听声音还是东北口音。
“老蒯!让你慢着点,伤到没有啊?”
“哎呦~胯骨轴啊、波灵盖啊、尾巴骨啊~”,女人还躺在地上跟念秧似的。
“哪疼啊?”
“都还行啊~”
白景琦一听心里这个气啊,“我说大嫂子哪疼咱就说,咱就别用排除法了”
男子见白景琦衣着华贵,马车上都走金线。
衣服这玩意是瘆人毛!
“这位老爷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们冲撞了您的大驾,我们该死、我们有罪!”
男子这一道歉,给白七爷弄不会了。
他对自己家人是混不吝,但是遇见事了心还挺软。
尤其对方这么一道歉,给他倒弄得像仗势欺人似的。
他也顾不得细想自己到底撞没撞人,对方是个女的,他也不好亲自上手。
赶紧招呼着,“香秀、青黛帮忙扶一下。”
又从怀中掏出两块大洋来,塞到男子手里,“带着你媳妇到百草厅去看病,到那就说七爷让你们来的。”
“一切费用都包我身上,这点钱拿着算是我补偿你们的。”
“这哪敢,不行不行,是我们冲撞了贵人老爷,怎么还能要您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