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拖着梁秘书往外走,他边走还边叫嚷着。
啪啪
高纪毅上前左右开弓就是俩嘴巴,给他的后槽牙都打活动了。
“妈的!还敢直呼我们司令大名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给他的嘴堵上!”
外边,七爷正和大老爷正组织仆人贴春联、挂灯笼呢。
俩人研究着今晚的菜谱该怎么掂对,一听旁边乱乱哄哄的赶忙跑了过去。
到了一看,卫兵正像拖死狗似的拖着梁秘书出了大宅门。
“哎我说老七,那不是梁秘书么?怎么敬业把他也抓了?”
大老爷脸上带着些许担忧道,“老七,你得劝劝敬业,不能太冲动了,他毕竟是段总长的秘书啊!”
七爷白了他大哥一眼,“我劝?我说话他也得听不是?”
“我说话他都当放屁了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”
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,“要我说抓他也活该!执政府为什么这么腐败?就是这帮贪官污吏给闹腾的!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抓了他,敬业也有麻烦。。。”
“嗨,他敢抓就是想好对策了,他粘上毛比猴都精,甭管。”
大善人一开始还真是没想抓梁秘书。
他要是想抓,在梁秘书家里就一起给他抓了。
白敬业还真是留了三分私心,想着事情到他侄子那为止就算了。
马上要几家联合伐冯,这时候动梁秘书相当于给老段难堪。
但是大善人不抓他,心里这口郁气难吐。
为什么梁程敢喘这么大气儿,不就是仗着自己身后的靠山么。
不把根儿给他拔了,光抓一个梁程对不起死的那六个暗桩!
就算是捅破天,这事大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,也要为死的人讨回个公道!
高纪毅返回后见白敬业坐在那沉着脸面色凝重。
他出言劝慰道,“司令,别和这种人生气,大过年的跟他生气犯不上。”
“呵呵”
白敬业苦笑一声,轻声道,“我不是因为他生气,小高啊,还记得我说的什么吗?”
“我说的是你们这帮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