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拿着茶包准备茶具的时候,卖报纸的走了进来。
“各位爷要报么?今天凌晨,制政府的梁秘书被处以绞刑!”
茶馆里的客人闻声都停下了交谈,下棋的也放下了手里的棋子。
“给我来一张!”
“我也要!”
报纸拿到手的人,有的自己默默看着、有的小声读着。
还有的不认字拿着报纸在那相面。
“崔先生!您之前在执政府任过职,您学问高,劳烦您给我们大伙儿念念,这上面都什么意思啊?”
“对对,崔先生,您有大学问,您给大伙点评点评。”
王利发在旁边摆弄着茶叶,摇头笑了笑也没阻拦。
那位崔先生淡然一笑,扶了扶眼镜,“蒙大家抬举,我就给大伙儿念念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经北平、津门两地警厅、法院调查梁程一案。。。”
报纸上详细向公众讲述了梁程一案的细节。
包括梁秘书如何替他侄子开的后门,这些年贪了多少钱,收过谁的贿赂。
把执政府的底裤扒了个底朝天。
最后还加了一段白敬业的个人访谈。
称但凡民国公民都有对时事的议论权、监督权,任何组织都没有权利蒙蔽民国公民。
众人听崔先生讲完脸上都带着怒容。
砰!砰!
一个大汉把桌子拍的直响,“黑!真他妈的黑!咱们这民国有这群乌龟王八蛋还有个好么!”
“就是的,简直是一帮子吸血虫!”
“人家有权,谁让人家会投胎呢,这年月啊,再有能耐也不如投个好胎。”
众人义愤填膺骂什么的都有。
“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