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就到周四,项目前期的工作,大多都如期进行。
就是李强那边,几乎天天去财政局,只是财政局那边的都是应付式处理,在走流程。
林鑫一点都不着急,一如既往勉励李强。
“林镇长!”
这时谢思琪快步走过来汇报,脸上带着一丝焦急。
“大岗村那边刚来电话,说村口那座老石桥,这两天雨水一泡,桥墩子好像有点歪,桥面也裂了老大一条缝!村民都不敢走了,让咱们赶紧去看看!”
林鑫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室:“赵蒙德和张展业呢?”
“蒙德去土地所查红线图了,张哥也一起。”
谢思琪语速很快,“现在就咱俩在……”
林鑫没犹豫:“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政府大院。
镇政府那辆老掉牙的吉普212趴在车棚里,发动机盖敞着,露出锈迹斑斑的痕迹,散发着浓重的机油味。
显然这会儿指望不上。
连一辆像样的嘉陵125摩托车都没有!
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二八大杠,链条都生了锈。谢思琪径直走向旁边一辆半旧的24寸凤凰女式车,动作麻利地开了锁,推了出来:“镇长,我骑自己这个。”
林鑫目光在那几辆破旧不堪的二八大杠上扫过,最终认命地推起一辆车座皮套开裂、露出里面硬邦邦海绵坐垫。
他试了试车闸,还好,勉强能用。
大岗村的路,名不虚传。
一出镇子,所谓的“路”立刻显了原形。坑洼的土基上,铺着一层大小不一的河卵石和粗砂砾,一看就是从旁边那条浑浊的河里直接捞起来胡乱填上的。
车轮碾上去,发出嘎啦嘎啦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车身剧烈颠簸,如同在筛糠。
林鑫屁股刚挨上那硬得像铁板的破车座,屁股有些隐隐作痛!
他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,身体微微前倾,试图减轻臀部的压力,但每一次颠簸,那硬邦邦的车垫都撞击着屁股,偶尔还…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!
蛋疼!
是真的蛋疼!
他咬紧牙关,努力维持着骑行的姿态,眼角余光瞥向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