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。
这些淳朴的东北汉子,是真磕头!
他们磕得青石板,咚咚作响!
看着眼前这些叔叔、大爷辈的中年汉子,曹昆急忙摆手,
“各位老乡,快点起来!咱们都是大东北的老乡!血浓于水!快点起来。。”
他搀扶起几位老乡。
大家心情稍微平复一些,才开始聊起彼此的情况。
曹昆一说来自通兰县大桦树乡寡妇屯。
四五个汉子,跑了过来!
他们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的打量曹昆!
“你是。。你是抗联大哥家的老大吧?”
“曹昆!?哎呀呀。。你小时候光屁股,俺还弹过你的小鸡鸡呢。。俺是你牛蛋叔!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
死里逃生,又遇到家乡人,四五个老乡,激动的眼含泪花。
曹昆从系统空间里面,搞出家乡的“哈尔滨牌”香烟,分发给大家。
“牛蛋叔,你刚才提到俺爹?你快讲讲,俺爹去了哪里。。”
被唤作牛蛋叔的,是一位四十多岁、头发花白、庞大腰圆的东北纯爷们。
他接过曹昆递来的香烟,吧嗒吧嗒猛吸了几口。
“呼~”他酣畅的吐出一口烟气,哀叹一声:
“哎~~抗联大哥,是大好人哇!他本事大,为人热心肠!在俺们这批矿工里,威望最高。。可惜。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曹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找了这么久,他不想听到那个字!
牛蛋叔抹了抹眼睛,继续说道:“可惜,他为了救小栓子,掉到了海里。。再也没有回来。。”
牛蛋瞪着眼睛,朝着人群后方高喊一声:
“小栓子,你个狗日的,快滚过来!跪下,给你昆哥,磕头!”
话音刚落。
一个十六七岁、身形消瘦的小伙子,从人群后方挤了过来。
他抹着眼泪,噗通一声跪在曹昆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