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斌哥说的没错,当时他们让我们每个人伤口上涂抹的是不同的药物,而且试了三种不同的受伤情况。”
“我的是刀伤,还有个人是擦伤,那个陆詹则是类似锤子重击一类的那种击伤。”
听了薛龙井的话,陈斌的思路越发清晰起来。
他摸着下巴,看了朱琪一眼,说道:
“我调配的创伤药膏,本意是用来给一个病人治疗她的肌肉萎缩症的,最大的功效是活血生肌,其次才是弥合伤口,所以用来治疗刀伤、擦伤什么的,都还算对症。”
“但皮书恒他们,千不该万不该,用这个伤药去治疗重击类的暗伤。”
“如果这样用了,他们只能得到一个被眼睛欺骗的结果。”
孙晓茵听的入迷,下意识追问道:
“斌哥哥,什么叫被眼睛欺骗的结果?”
陈斌微微一笑:
“如锤子或者车撞这样的重击伤,和刀伤有着本质的区别,那就是它们的力道更多作用是在人体内部……比如骨骼碎裂或者内脏的破裂和出血,外表看上去好像只是肌肉淤青,实际上内里可能一团糟,皮书恒他们如果用我配的药膏去涂抹,也只能治疗皮肉层面上的伤,而无法深入到皮下的人体内部,去治愈器官上的损伤。”
“这样虽然肉眼看上去是治好了,但实际上,隐患根本没有祛除。”
一旁的朱琪恍然大悟:
“也就是治标不治本,车辆或者锤子这样的撞击伤,更多时候伤的是内脏骨骼,而不仅仅只是外部表皮和肌肉!”
陈斌点头:
“不错,那个陆詹试药时候,受到的是重击型的伤害,很可能当时就出现了内部器官破碎的情况,但他们都忽视掉了,等到发现的时候,人可能已经不行了……恰巧此时,又发生了我和皮家人打架的事,他们干脆顺水推舟,用陆詹这家伙来坑害我。”
说到这里,陈斌又对朱琪说道:
“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陆詹的死因应该不止是心脏骤停那么简单,他身上应该还有击打造成的内脏出血,所以,才会说是因为被我打了死掉的。”
朱琪不敢怠慢,连忙掏出手机,打给了特别调查组那边的崔道。
“喂,崔老,我想问一下,有关陆詹的尸检报告我们拿到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崔道随口回答:
“陆詹的尸检报告,我们不太相信,于是我又让咱们的人做了一次,刚刚才拿到手。”
“不过……两份尸检报告是一样的,陆詹的死都是因为心脏骤停,且他的身上,都有因为重击而造成的内脏破裂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