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闻问切,缺一不可。”
“哼,把吧,我倒要看看你能把出什么脉相来,上次有个骗子居然说我有身孕,我气的当场打断了他的腿。”
托尼的话,惹得一旁孙晓茵忍俊不禁,他瞪眼过去,本想吓唬吓唬女孩,却奈何孙晓茵长相甜美,又不怕人,瞪了两眼后只能自己无趣的作罢。
陈斌一边把脉,一边用透视能力查看托尼的身体,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托尼哥去过南洋?”
“废话,混我们这一行的,谁年轻时候没去过,越南缅甸柬埔寨,我早些年砍人跑路,经常住那边。”托尼满不在乎的回答,不晓得看个病跟个算命一样说这些干什么。
自己又不信命。
“南洋有巫蛊之说,托尼哥应该知道吧。”陈斌淡淡道,“还有降头。”
此言一出,不光托尼变了脸色,就连萧刚都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被人下蛊了?还是降头?”托尼紧张的问,同时自问自答,“难怪我去医院做了那么多次检查,什么都查不出来,连成名大夫也说我身体没问题。”
“但我近些年来,每近女色就浑身疼痛,口吐鲜血,那里更是剧痛无比,但只要不办事就啥毛病没有,搞得别人都以为我是对我那死去的亡妻情深意切。靠北啊。”
他这一番抱怨,倒是省去了陈斌不少询问病症的过程,当即解释道:
“降头和巫蛊其实该算是一类,先是将蛊虫下入人体之内,然后通过各种媒介如声音或者光源等来刺激蛊虫活动,从而达到害人于无形的目的。”
“托尼哥去南洋应该是惹了什么人,被人怀恨在心,所以种了蛊虫在你身上。”
托尼一脸茫然:
“没有啊,我跑路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当时还是个小人物,到那边都是谨小慎微的过日子,哪里得罪过人。”
“而且,我的病也是这两年才突然发现的,此前一直都没事,而这些年我也没去过南洋一带。”
“小子,你不要胡编乱造啊,我告诉你我见多识广,不吃你这一套的。”
陈斌微微一笑,并不辩解,而是从怀里取出针盒,打开之后拿出一根银针在手,对托尼道:
“托尼哥不介意我给你身上扎几针吧。”
托尼满不在乎的撩开衣服:
“扎吧,自从得了糖尿病之后,每天打胰岛素,我早就不怕这玩意儿了。”
陈斌心道今次这针灸可不是打针那么简单,但也不明说,让托尼伸出双手之后,在他的左右胳膊上各埋了一根银针进去。
托尼表现的果然很硬气,十公分长的针进去之后,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,甚至还用眼神挑衅的看着陈斌,似乎在说“就这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