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老子当年拜师学艺的时候,他才刚出山没多久,到得如今,我们认识也快三百年了,交情岂是你小子能理解的。”
“呵呵,两个老怪物,活了几百年,却天天只会躲在幕后搞些阴谋诡计,真是活到娘胎里去了。”陈斌鄙夷道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到了我们这份上,一举一动之间都有人盯着,稍稍做出点什么事情就会显得出格,到时候麻烦事一大堆,所以我们才轻易不出山。”中年男子微笑着说。
王天义则接口道:
“这次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来了坡县,好下手,我们两个也不会出现。”
“要怪,你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国内你们不能出手了?”陈斌若有所觉的问。
“废话真多,你就当是吧。”王天义不耐烦道,“好了,现在你想知道的也知道了,告诉我们《女史箴图》在哪儿,我就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陈斌呵呵一笑,摇了摇头:
“想知道?没门。”
此言一出,那一直微笑的中年男人终于笑不出来了,他眉头一皱,声音微冷道:
“小友,你这就不对了吧,我们刚才说好了的啊,我告诉你原因,你告诉我画的下落。”
陈斌看了中年男人一眼,呵呵一笑:
“我骗你的呀。”
“你……人类还真是狡诈!”中年男子气极反笑,当即对王天义道,“行了,你动手吧,杀了之后给我留个魂就行,我自有办法拘魂问出下落。”
王天义撇了撇嘴:
“早这么干不就完了,和他费什么口舌。”
“活了五百年,还天天被人骗,你干脆别活了。”
“我活了五百年都学不会人的狡诈,可见你们有多可恶。”中年男子气哼哼道。
王天义懒得再打嘴仗,扭头再次朝陈斌走了过去。
该说的不该说的,该问的不能问的,都已经说了问了,现在该送这小子上路了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走到陈斌身前时,一道白光忽然从天而降,挡在了他和陈斌之间。
王天义神情大变,瞬间止住了脚步,且后退几十米,站到了中年男子身旁。
而一直神态轻松的中年男子,则是如临大敌,直接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