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乡亲们瞧着,她自然也不能继续叫骂,决定以情动理来说服王秀。
“这梁子才走三年,你就找了野男人……”
故意话头一顿。
她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,继续道:
“行,这事我就不跟你掰扯,你想找就找,反正你也不是咱们老赵家的媳妇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如今更没理儿霸占咱老赵家的房子和地了吧。”
“只要你主动还回来,咱们就当今儿啥事没发生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还顺带把杨旭又骂了一顿。
听得众人替她捏把冷汗。
这老婆子胆忒肥了吧。
当真不怕杨旭一个不顺心,就把她撂了?
王秀却听笑了。
“银花婶儿,你可别在这里黄口白牙的瞎嘞嘞。”
她上一步与杨旭齐肩,脸色冷了下来:
“这房子和田地上头的名字可是梁子,那他走后,这房子和地第一继承人就是我王秀。”
“再说了,梁子咽气前也说过这些都是我的,谁也甭想拿走。”
“你们……根本没理儿要走!”
此话一出。
周围的乡亲们顿时又炸了锅。
“咋回事?几年前来讨房子和地时,老赵家说是他们的,没说上头是梁子的名字?”
“可不是,当时咱们见秀儿刚死了男人,又带着不足月的丑丫可怜,这才一人一口唾沫帮她留下来的,没想到这房子和地本就是梁子的呀。”
“哎,当时秀儿咋不说?”
其中有不少拎得清的,忍不住帮王秀抱不平。
“你个老闹糊涂,忘了当时赵扒皮夫妇那唾沫星子飞溅的比咱们都高,秀儿刚生娃身子弱,哪有力气跟她们闹。再说,孤苦伶仃哪敢闹?”
“那这样说的话,就算没有那假证明,王秀也有权利卖房子……”
“老赵头,你们甭闹了。哪凉快哪呆着去,否则没啥好果子吃。”
“就是,赶紧走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