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会,他们特定舍不得掏钱。”
杨旭三人斜了他一眼:“闭嘴!”
“哦~”
刘金旺讪讪闭上嘴,用手指在唇前如拉链般横着一拉。
这时刘水根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好了,大家伙儿也甭心里犯嘀咕了。”
他双手背后,目光扫过几个正在院墙玩泥巴的半大孩子,叹了口气:
“咱农村人都懂一个理儿,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”
“这话儿搁以前,咱们觉得是命,得认命。”
“可现在想想,害了不少人呐!”
此话一出,乡亲们并未有很大的反应。
只是面面相觑,一脸雾水。
村长今儿是咋了?
好端端说这些干啥?
杨旭见状也不急。
他蹲在屋廊下的台阶上,掏出烟点上。
听着刘水根继续。
“咱自己甘心当一辈子打洞的老鼠,咱们的娃呢?”
他指向那几个玩泥巴的娃娃,“也得跟着在土里刨食,当一辈子没文化的庄稼人?”
“就跟今儿赵扒皮似的,闹得最后得不偿失。”
话音落下。
人群里开始一些骚动了。
于是有人伸着脖子,嘟囔了句:
“村长,你说这些到底是啥意思?干脆明说得了,说这些咱们也猜不懂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“啥意思?”
刘水根有些气乐了,手指点了他们一圈:
“我的意思是,咱脑子里那封建固化的老黄历该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