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华和王小翠惊呼。
不可置信地看向刘金旺,这小子脑子没毛病吧?
该不是想用白酒给伤口消毒吧?
“廖书记,你先听我说。”
刘金旺将人往肩上扛了扛,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那高浓度的白酒,里头是不是兑了大量酒精?”
王小翠听了直捂脸。
廖华倒是认真想了想。
许是伤口上袭来的阵阵发胀刺痛,让他脑子彻底罢工了。
他竟点了点头:
“对头。”
“……”
王小翠和刘金旺听了嘴角抽了抽。
他们怀疑这廖华是不是压根没读过书。
还是说,这小子平日里除了打麻将,就不喝酒吗?
难道不知白酒里的“酒精”非彼“酒精”?
刘金旺顾不上这些,继续忽悠:
“那是不是也可以起到消毒的作用?”
“你在看哈,你现在都疼得两眼发花了,在等我去镇上买回来,那你岂不是要疼死?”
“我自然乐意帮你跑一趟,就怕你等不及。”
但他就是只字不提,去左邻右舍借碘伏的话。
王小翠好歹念过小学,立刻瞧出了刘金旺的不对劲。
她盯着刘金旺那极力奉承的嘴脸,眼神里多了几分深究。
但没有吱声。
只是静静地靠在窗台前,看着这小子继续忽悠。
纯属看热闹,顺便还能做笔生意。
不亏不亏。